“秋棠姑娘,此乃礼部送来的大婚内袍,若全数封存,婚仪如何继续?”
秋棠看他一眼。
“周大人现在还想着婚仪?”
周显脸色难看。
“国礼不可误。”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周显看向我。
我说:“周大人放心,若这件内袍真穿进宫,大婚肯定不会误。”
周显沉声道:“沈大人何意?”
“误的是我的命。”
他不说话了。
我走到那件内袍前。
“周大人,礼部负责婚服。箱子由礼部仪制房封送。箱封是礼部印。内袍里缝出江北灾民旧衣。你一句不知,可以。但你得告诉我,谁知?”
周显沉默。
我继续道:“杜衡呢?”
他眼神轻轻一动。
“杜衡今日告病。”
“什么病?”
“风寒。”
“请大夫看过?”
“尚未。”
“巧。”我说,“南粥棚也有很多病人,喝了安神汤以后都挺安静。”
周显脸色更白。
我问:“杜衡何时入礼部?”
“三日前。”
“谁举荐?”
周显闭了闭眼。
“礼部郎中冯轲。”
冯轲。
新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