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追?”
“现在追,追脚印。人早走了。”
我点头。
不急。
先查完这里。
如果许三刀来过,他一定也会留下痕迹。
父亲的人做事干净,但和清账会不同。
清账会喜欢烧。
西南人喜欢带走。
带走就会留下空处。
而空处,有时候比灰还会说话。
我回到正屋,重新看那块清和义仓旧牌。
牌子挂在门内侧,背面贴墙,看似只是旧物。
可它太旧了。
旧得像故意让人不想碰。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
旧牌底部有一点松。
我叫燕小乙。
他用刀背一敲。
旧牌后面掉出一块薄木片。
木片背面,密密麻麻刻着小字。
不是普通账。
是暗记。
阿六凑近,眼睛都花了。
“这写的什么?”
我看着那些字。
户,米二十,西。
礼,衣三,宫。
南,药四,清。
西,牌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