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牌七,出。
宫,衣一,封。
每一行都短。
像货物来往暗记。
户,可能是户部。
礼,礼部。
南,南粥棚。
西,西粥棚,或者西南?
宫,宫中。
我看到“宫,衣一,封”时,心口轻轻一沉。
宫衣箱。
果然从清和巷过了手。
或者至少,清和巷记录过这件宫衣。
而“礼,衣三,宫”,很可能就是旧灾衣三箱中那一箱未入明库,转入宫衣线。
周显脸色已经白得不能再白。
“这……这可作证。”
我看他一眼。
“周大人现在很懂。”
他苦笑。
“不懂不行。”
我把木片封好。
这东西很重要。
比烧剩的残纸更重要。
它证明清和巷不是单次转运。
而是长期中转。
粮、药、衣、牌、宫,全在这里走过。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秦二的声音。
“沈大人!这边还有东西!”
我们赶过去。
马厩后门旁,墙缝里卡着一小截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