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账会的人不只走门,也走水。
小路子被灭口了。
而灭口的人,就藏在大慈桥下。
魏直脸色也冷了。
“封桥下水洞。”
我看着水面。
病档抢到了。
可小路子死了。
许平活着,但他只知道秦尚仪的人递话。
秦尚仪这条线,终于从宫衣走到病档。
我低头看手里的那卷“沈安病档”。
忽然觉得荒唐。
我还没病。
他们已经替我把病写好了。
这比刺杀更恶心。
刺杀杀的是人。
病档杀的是名。
只要把你写成病人,疯子,惊惧失常的人,你说的每一句真话,都可以变成病话。
我把那卷病档合上。
“阿六,记。”
阿六立刻拿笔。
“记什么?”
我看着桥下水面,一字一句道:
“清和不只清账。”
“还清人。”
“若清不掉人,就先把人写成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