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李青阳的背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等李青阳和魏老倔拐过弯,消失在视线里,付海生立刻掏出了手机,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压低了声音。
“喂?虎哥吗?”
“我看到那个姓李的狗东西了!就在县医院!”
“对!就他一个,还带了个老头!你马上给我摇几个人过来,今天必须让他断条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放心吧付少,保证办得妥妥的!”
付海生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拍片子的过程很顺利,结果也很快就出来了。
两人再次回到诊室,医生拿着片子对着光看了半天,最后扔在桌上。
“大爷,你这身体好得很啊,骨头比我们科室的小伙子都硬朗。”
医生看着一脸茫然的魏老倔,语气平淡。
“你这毛病,不是身上出的,是心里出的。”
“说白了,就是心理障碍,自己吓自己。”
魏老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感觉全诊室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我……我尿急!我去上个厕所!”
他猛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跟李青阳打招呼,逃也似的冲出了诊室,往楼上跑去。
李青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医生道了谢,便走到走廊的尽头,靠着墙等。
他又点上了一根烟,刚吸了两口,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先生,医院里不准吸烟。”
李青阳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正鼓着腮帮子看着他。
他歉意地笑了笑,立刻把烟掐灭了。
小护士却没走,反而凑近了两步,睁着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他。
“你……你长得好像我哥啊……”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眼圈微微泛红。
“他去年……出车祸走了……”
李青阳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小护士吸了吸鼻子,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我……我能叫你声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