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叫你声哥吗?”
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李青阳心里一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哥!”小护士立刻破涕为笑,“你以后别抽烟了,对身体不好,我哥就是不听劝……”
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一个年长的护士喊道:“关楠楠!磨蹭什么呢!三号床要换药了!”
“哎!来了!”
关楠楠应了,急匆匆地对李青阳说:“哥我得去忙了!你多保重!”
说完,她像只小兔子一样飞快地跑远了。
李青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但也没多想。
他抬手看了看表,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都过去快二十分钟了,魏老倔上个厕所怎么要这么久?
难道掉茅坑里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再犹豫,迈开步子就往楼上的卫生间走去。
“魏叔?”
“魏老倔?”
他在卫生间门口喊了两声,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只有水龙头在滴着水,发出单调的声响。
他把每个隔间的门都推开看了一遍,全都是空的。
人呢?
李青阳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他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洗手池角落里的一个东西。
那是一只黑色的千层底布鞋,鞋面已经洗得发白,鞋口还有些毛边。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正是魏老倔脚上穿的那只!
李青阳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了最近在新闻上看到的,邻市破获了一起倒卖人体器官的案子。
一个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要是魏老倔真出了事,他该怎么跟魏清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