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卷入一阵寒风,将她那玄色劲装的下摆吹得翻起,露出底下被绑腿层层缠绕的小腿,紧实匀称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夜色渐深,大堂里的食客散去大半,只剩下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醉鬼。
楼梯口传来吱呀声响,一个身段妖娆的半老徐娘搀着个喝醉的客人往楼上走,经过她桌旁时,那女人涂着厚粉的脸往她这边瞥了一眼,目光在她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上打了个转,随即被她眼底的寒光吓退,扭着腰匆匆离去。
店小二哈着腰凑过来收拾旁边空桌的碗筷,嘴里念叨着:“客官,您今晚住哪间?二楼尽头的上房清净,就是……就是这年景不太平,您那门闩可得栓紧了。”
他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救命——!”
那声音分明是个年轻女子的呼救,凄惨至极。
大堂里顿时鸦雀无声,几个醉鬼的酒都醒了大半,面面相觑。
她握剑的手猛地一顿,丹凤眼中寒光骤现。
她未等店小二把话说完,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起。指尖在桌沿轻轻一撑,整个人便如同一只玄色的飞燕,无声无息地穿出了半开的窗棂。
夜风呼啸着灌入她劲装的领口,吹得束袖猎猎作响。
她足尖在客栈檐角轻点,玄色长裤包裹下的大腿肌肉骤然绷紧,借力腾空跃起,长腿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绑腿勒得极紧,将那紧实匀称的小腿线条勾勒得格外分明,每一次发力都显出常年练轻功的爆发力。
她循声落在一条昏暗的巷口,冷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前方不远处,一个黑衣男人正将一名年轻女子压在粗粝的青石墙面上。
那女子身上的粗布衣衫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被掐得青紫的雪白肌肤。
她双目失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两腿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大腿内侧满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与白浊。
“哟,这小娘子挺有劲儿,费了爷好一番功夫才调教好。”黑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戴着半截面具的脸,目光轻佻地在巷口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她身上,“哟,这是哪来的俊俏小相公?这大半夜的,想找爷玩……”
话音未落,他看清了她腰间那把透着暗红血煞之气的长剑,眼神骤然一厉。
“你是清虚派的人?”
他猛地松开那个已经神志不清的女子,那女子浑身一软,顺着墙壁滑落,瘫坐在地上。
黑衣人双手结印,周身黑色罡气暴涨,面具下的双眼透出阴毒的笑意。
“难怪……那几个小娘皮临了还叫着‘郎君’不肯走。原来你们清虚派的女人都是这般……”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这么清冷的小师兄,要是扒了那层皮,不知道会露出怎样一副骚货的身子?”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直朝她扑来!
那双带着黑色罡气的利爪直取她咽喉,指风凌厉,夹杂着浓烈的血腥与阴邪之气。
她长剑出鞘,剑鸣铮响,清冷的剑光与黑色的罡气在巷道中轰然相撞!
罡气震得她虎口一麻,双脚向后滑出数步才稳住身形。
她死死盯着那双在面具下闪着淫光的眼睛,那正是她在宗门卷宗里见过的画像——这便是那个毁了数位师妹清白的采花贼,‘鬼面郎君’沈孤鸿!
“哼,还以为你多厉害,才让几个师妹败给你……任……任你……哼,没想到才这点三脚猫功夫,真不知那几个武艺不错的师妹是怎么输给你的。”她稳住身形,摆出架势,冷声道。
沈孤鸿闻言,面具下发出一声嗤笑。他双臂环胸,站在原地并未继续攻击,那双阴鸷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刮视。
“三脚猫功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撞击时飞溅到手背上的血渍,声音低哑猥琐,“小相公,你那几个师妹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淫贼受死’、‘绝不屈服’……呵,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