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脚猫功夫?”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撞击时飞溅到手背上的血渍,声音低哑猥琐,“小相公,你那几个师妹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淫贼受死’、‘绝不屈服’……呵,后来呢?”
他突然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令人作呕的亲昵:
“后来她们一个个都求着我再深一点,那骚穴吸得爷的鸡巴都要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猛地拍了一下掌心,一股淡粉色的迷烟从他袖口无声散开。她屏息后退,却发现那烟气竟如活物般缠绵上来,沾在衣物上,渗入皮肤。
“因为你清虚派练的寒冰诀……越练,那层膜越薄;身子越冷,心里越骚。”沈孤鸿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笑得愈发淫邪,“你那几个师妹的寒冰诀护身罡气,是被爷一寸寸摸没的。等那层壳碎了,里面的骚水能把你这身黑衣裳都浸透。”
他身形一闪,绕到她身后,五指如钩扣向她后腰命门。
她反应极快,旋身出剑,剑锋裹着寒光逼退他半步。
但她刚一站定,便觉小腹深处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意——那迷烟果然邪门,竟似能顺着内力游走,专门往她丹田最深处钻。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沈孤鸿站在三步开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那招‘寒冰诀’我可是硬接的,你的内力……似乎不如你嘴硬啊。”
她咬牙凝神,将那股乱窜的热意强压下去。从小在师门苦练,她对自己的定力和武功都有绝对自信——堂堂正正比试,她从未输给过任何男人。
可不知为何,被这邪贼这般言语羞辱,又想起师妹们的惨状,她攥着剑柄的手心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混……混蛋……卑鄙……卑鄙小人!堂堂男子汉……居然……居然使用这种下作手段……”她强行运功逼退迷烟的药力,“哼……即使这样……我的实力也应该在他之上……我才不是……其他的泛泛之辈可以相提并论的……我可是……天之骄女……”她拔出剑,面露寒光,“你……你敢不敢……正面……堂堂正正的比试……”
她强行催动寒冰诀,内力如寒流般冲刷过经脉,将那股作乱的热意暂时压回丹田。
冷汗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被白布紧紧勒住的裹胸里,浸湿了那层层叠叠的粗布,让胸口的束缚变得更加闷热黏腻。
“堂堂正正?”沈孤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面具下的双眼弯成两道残忍的弧度,“小相公,你那些师妹也是这么说的。‘沈贼,有种别用迷药!’——然后呢?”
他歪着头,视线赤裸裸地盯着她被劲装包裹的胸口,仿佛能透过那厚实的玄色布料,看到底下被白布死死压住的柔软。
“然后她们一边骂我卑鄙,一边自己就把腿张开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恶意,“你猜,等我把你这身皮扒了,你这小嘴是会继续骂我呢,还是会像她们一样……含着我的鸡巴求饶?”
她被这番话刺得瞳孔骤缩,长剑一引,身形如电般掠出!剑光铺天盖地朝他劈下!
然而——
就在她剑锋即将触及他的刹那,沈孤鸿足尖轻点,竟以诡异的身法贴着她的剑锋滑过。
他修长的手指趁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轻轻拂过她握剑的虎口,指腹擦过她掌心的薄茧。
“这手……倒是比那几个小娘皮粗些。”他凑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被碎发遮掩的耳廓上,低笑着,“握剑的姿势不错,不知道夹爷的腰……手感怎么样?”
她怒喝一声,反手横扫,剑气逼得他连退三步。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她身上,等着她露出破绽。
而她丹田深处,那股被他强行逼回来的热意,正开始缓缓扩散……
她强行压下丹田深处那股邪异的热流,玉指紧攥剑柄,将全身内力灌注于剑身。
古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寒冰真气在剑锋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霜!
“受死!”
她清喝出声,身形暴起,施出清虚派不传之秘——‘霜寒九式’。
剑光如漫天飞雪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裹挟着凛冽的寒气,将沈孤鸿逼得连连后退!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