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她第七式‘冰封千里’劈出,剑势最盛、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沈孤鸿骤然发作!
“小相公,你那寒冰诀确实比你几个师妹强些……”
他身形如鬼魅般从剑影的空隙中穿过,五指成爪,黑色的罡气如毒蛇般缠上她的剑身——
“但爷告诉你,女人就是女人,不管练多少年功,被操的时候都一样发浪!”
罡气顺着剑身涌入她体内,与那股迷烟的药力里应外合!
她只觉丹田一震,被强行压回的热意骤然翻涌,顺着经脉疯狂上涌,直冲胸口!
她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原本运转顺畅的寒冰诀突然滞涩,体内那股热流开始失控地朝小腹深处汇聚……
“怎么?这就站不稳了?”沈孤鸿阴笑着逼近,“刚才不是还要堂堂正正?现在爷还没出全力呢……”
他指尖一弹,又一股粉色烟雾朝她面门袭来!
她拼命侧头闪避,可那粉烟还是沾上了她被冷汗浸透的鬓角。她原本刺向他咽喉的绝杀一剑,此刻只划破了他半截面具的系带——
嘶啦——
面具应声落地,露出一张出人意料英俊却满含邪气的脸。沈孤鸿舔了舔被剑气削破的颧骨,眼底满是征服的快意。
“好险……”他低笑,反手一掌拍在她剑身上,震得她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不过,小相公你的心乱了。”
“你说得没错——寒冰诀讲究心若冰清,你原本稳如磐石的心境才是抵御这淫毒的关键。可现在,恐惧像一颗种子落入心田,你开始害怕自己会步师妹们的后尘,害怕那张面具下藏着什么更下流的手段……越是怕,内力越是紊乱,丹田深处那股被你强压的热流便越是张狂!”
“啧啧……”沈孤鸿步步紧逼,她连退数步,脊背猛地撞上巷尾的死墙!
“堂堂清虚派大弟子,天之骄女……”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墙角,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抚上她被裹胸紧紧勒住的胸口,隔着厚实的玄色劲装和层层白布,精准地捏住了她那被压得变形的乳肉!
“唔——!”
她浑身一颤,寒冰诀瞬间溃散!
那股一直被她压制的热流彻底失控,顺着经脉疯狂涌向四肢百骸!
她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耳根滚烫,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竟开始泛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瞧瞧,这就受不了了?”沈孤鸿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被层层裹胸勒得麻木的乳肉在他掌下被迫改变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薄茧摩擦过布料时带来的刺痛感,“这胸……裹得可真紧啊,比那几个小娘皮紧多了……”
“让我猜猜……”他俯身凑近她发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是恶魔的呢喃,“你那几个师妹,是不是也在这个位置被爷摸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腿软了?”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的裹胸勒得她快要窒息。
体内那股邪热已经彻底压不住了,小腹深处空得令人发慌,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幽径,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微微痉挛……
“混……混蛋……有本事……有本事用武艺打败我……唔……用这种手段……唔……”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骂道。
她拼命催动寒冰诀,试图用内力在胸口构筑防线抵挡这诡异“招式”的侵袭。
然而她的内力所过之处,那被揉捏的乳肉非但没有变得麻木迟钝,反而在内力的加持下变得愈发敏感!
“哈哈哈哈——”沈孤鸿看着她一脸困惑地运功防御,笑得前仰后合,“小相公,你这是在……用内力护胸?”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隔着裹胸与劲装,精准地掐住了她那已经硬挺挺翘起的乳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