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抵死相嵌的疯狂、被破处的刺痛与灭顶的快感、玉蕊琼浆注入花心时近乎崩溃的痉挛,全都在夏红衣这句话里被重新点燃。
他下意识想后仰,却被夏红衣伸手按住了肩头。那只手掌温热有力,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那截白得刺眼的肌肤。
夏红衣直起身,抱臂看着他,红唇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目光却故意往他双腿间扫了一眼:
“让我猜猜……今天是清韵真人讲道?”
陆言一怔:“嗯。”
秋绛雪确实每次都去听清韵真人讲道,那是清冷道弟子的必修课。可现在这具身子里住着的是他,听道时的心思早已不纯粹。
夏红衣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低笑出声。
她伸手,一把攥住陆言的手腕,将他从妆台前拉起身。
动作干脆,却在指尖触碰到他脉搏时,故意多停留了一息。
“走。”
“去哪?”陆言被拉得一个趔趄,薄薄的寝衣下,胸口那两点因晨寒与余韵而微微挺立的蓓蕾,隔着衣料清晰可见。
“陪你一起去啊。”夏红衣理所当然地道,手指顺势下滑,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昨夜那场情事的余热重新渡进他体内。
“现在我们的喜欲道与清冷道殊途融合成清欲道,一起去听听,说不定对咱们的‘清欲道意’又有新启发。”
她说这话时,拇指在陆言手背轻轻摩挲,动作亲昵得近乎暧昧。
身体却故意贴近,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乳肉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
昨夜被反复舔吮、捏揉到红肿的乳尖,此刻隔着薄纱,还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陆言呼吸微滞。
腿心那处合不拢的花穴,因这突然的亲近又隐隐收缩了一下,带出一丝昨夜残留的、混合着药液与爱液的湿意。
他想抽回手,夏红衣却握得更紧,眼神里全是“你逃不掉”的促狭与占有。
陆言浑身一僵。,夏红衣却已经拉着他往外走,火红的裙裾在晨光里猎猎作响,像一簇燃烧的欲火,要把这清冷道门的清晨彻底点燃。
云台之上,晨钟余韵还未散尽。
陆言被夏红衣牵着,踏过最后一级青玉石阶时,明显感觉到空气中的灵压微微一滞。
那是数百道神识同时扫过来的触感,像无数根无形的丝线,在他身上轻轻一绕,又迅速缩回。
一个月前,他第一次以秋绛雪的身份坐在这里时,这些神识里裹挟的全是轻蔑与审视——一个清冷道的小女修,听说这么多年才炼气三层,还死守清冷道。
当时有人嗤笑,有人窃窃私语,更有甚者故意放出媚意撩拨,想看这“清冷道的小冰块”当场失态,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