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人嗤笑,有人窃窃私语,更有甚者故意放出媚意撩拨,想看这“清冷道的小冰块”当场失态,沦为笑柄。
而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神识再探过来时,里头的味道变了。
轻蔑被小心翼翼地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的、带着几分忌惮的好奇,甚至隐隐夹杂着几丝暧昧的揣测。
陆言能清晰地感知到,左侧第三排那个穿紫纱裙的魅惑道女修,上回还用媚眼斜睨着他,此刻却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在他与夏红衣交握的手上反复打转;右后方那个圆脸女修,正用手肘捅着同伴的腰,压低声音说着什么,眼神却不住地往他腿心方向瞟。
陆言脸微红,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夏红衣攥得更紧。
她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拇指还在他手背轻轻摩挲。
“别躲。”夏红衣挑眉,眼底跳动着两簇明火,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周围几人听见,“你如今是炼气八层,一个月连跳五级,放眼整个七情魔宗,有几个做得到?更别说你还跟我……”她顿了顿,尾音暧昧地扬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一起参悟道意,你慌什么?”
这话像一滴滚油溅进凉水,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抽气。
陆言的脸更红了,却不再挣动。
他确实已是炼气八层——系统灌输、信仰力反哺、再加上与夏红衣数次“共修道意”后的灵力交融,让他的修为像坐了火箭般蹿升。
此刻体内经脉中灵力奔涌,比之前浑厚了无数,连带着秋绛雪这具身体原本的清冷气质,都染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移不开眼的润泽。
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身子,在灵力的滋养下恢复得极快,灵识丝毫未减,反而因为修为提升而更加敏锐。
“夏师姐倒是越发护短了。”前排有个魅惑道的女修终于忍不住,酸溜溜地开口,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陆言微微起伏的胸口,“只是不知,清冷道什么时候跟喜欲道走得这般近了?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夏红衣眼皮都没抬,拉着陆言径直往前走去。
她今日一袭暗红劲装,腰间束着银丝软甲,勾勒出丰腴却有力的腰肢与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
每一步踏出都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将那些窥探的神识烫得纷纷缩回。
那女修被噎住,悻悻地闭了嘴,却仍不死心地盯着两人交握的手。
夏红衣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目标明确——讲台下正中央,那块铺着寒玉蒲团、视野最佳、灵气最浓的位置。
而一个月前的“秋绛雪”,却只能坐在边角,被那些魅惑道的女修用媚意与嘲笑包围。
“夏师姐,那位置……”陆言脚步微顿,声音压得极低,寒玉蒲团的冰凉仿佛已经透过空气传来。
“最好位置,不就是给人坐的?”夏红衣回头看他一眼,那目光坦荡又霸道,眼底却闪过一丝只有他能懂的促狭,“难道你怕坐上去之后,被清韵真人看得太仔细?”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用力,陆言便被拽得一个旋身,稳稳落进那方寒玉蒲团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顺着脊背爬上来,激得他微微一颤。
寒玉的冷意透过薄薄的裙裾直达腿心,那处昨夜被操得红肿的花穴被激得轻轻收缩。
他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表情保持秋绛雪惯有的清冷。
夏红衣紧随其后,竟也不避嫌,紧挨着他坐下。两人肩与肩相抵,腿侧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