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玉室的温度骤然攀升。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指尖冰凉,却在触碰的瞬间,像是故意在那处轻轻按压、摩挲,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力道。
一股细微却精准的道意顺着眉心注入,像无数根柔软的羽毛,从眉心一路向下,掠过鼻尖、唇瓣、喉结,最终停在胸口,轻轻刮过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蓓蕾。
陆言浑身一颤,夏红衣在他身侧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指尖抓得更紧,显然也感受到了那道意的余波。
她的身体软得几乎要靠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呼吸灼热而急促。
清韵真人的指尖没有移开,反而顺着他的眉心缓缓下滑,点过鼻梁,最后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陆言的脑海炸开了,二十八年来作为宅男的所有自卑、所有压抑、所有在女神面前抬不起头的卑微,在这一刻被一种更汹涌的、破罐破摔的疯狂所取代。
去他妈的金丹真人,去他妈的敬畏——她敢靠这么近,她还敢用手指摸他的唇,她还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呵……”一声轻哼从陆言的鼻腔里溢出,那哼声极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放肆的桀骜,什么金丹元婴,在这一瞬间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故意的。
她一直在故意撩拨他,从讲道时那个拂发的动作,到静室里挑他下巴的指尖,再到此刻停在他唇上的手指。
她把他当成什么?一个有趣的玩具?一个用来验证她魅惑之道的试验品?
陆言忽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连清韵真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他猛地直起身,原本搀着夏红衣的手臂一收,将夏红衣轻轻推向一旁。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伸出,扣住了清韵真人纤细的腰肢。
掌心发力,指尖陷入那层薄如蝉翼的烟霞纱衣,隔着柔软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腰肢的柔韧与温热。他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清韵真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那怀抱带着秋绛雪这具女修身体特有的清冽幽香,可箍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
她下意识地要催动灵力震开他,可陆言的动作比她更快——
他低下头,那张属于秋绛雪的、清冷绝艳的脸,此刻染满了侵略性的潮红。
他的香唇——那两片被清韵真人方才用指尖摩挲过的唇——毫不犹豫地覆上了清韵真人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报复意味的、近乎凶狠的吻,没有试探,没有温存,只有压抑了太久的、属于地球宅男陆言的、最原始最暴烈的宣泄。
他的齿尖磕上清韵真人的唇瓣,带着微微的刺痛,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像一头终于挣脱牢笼的野兽,要将这个戏弄了他太久的女人,从里到外,啃噬干净。
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起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将体内那缕刚刚升华的清欲道意,不要命地渡入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