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起她的舌,吮吸她的津液,将体内那缕刚刚升华的清欲道意,不要命地渡入她口中。
那道意滚烫而清醒,带着冰与火交织的锋利,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唇齿相交处一路蔓延,顺着她的经脉疯狂窜流。
“唔……”
清韵真人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的闷哼。
金丹期的灵力在经脉里疯狂咆哮,本能地要护主,要将这个亵渎者震成齑粉。
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突如其来的、滚烫的、带着清欲道意流转的吻里,僵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的腰肢在陆言的掌心微微发软,烟霞色的纱衣被他收紧的手臂揉得凌乱,胸前那对柔软的弧度隔着薄纱紧紧贴上他的胸口,乳尖因情动与道意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带来一阵细密的摩擦。
就是这一瞬。
陆言扣在她腰后的手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的吻更深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花穴正剧烈收缩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裙裾;能感觉到胸口那两点蓓蕾隔着衣料与她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发疯的酥麻。
可他顾不上这些。
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仰望女神的扑街写手。
他终于,用自己的方式,咬住了天上的月亮!
玉室里静得可怕,被推到一旁的夏红衣瘫坐在寒玉蒲团上,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见秋绛雪——那个平日里连牵她手都会脸红的绛雪——此刻竟像一头恶狼般,将高高在上的清韵真人死死箍在怀里,疯狂地吻着。
清韵真人那张向来淡漠如烟的脸,此刻微微仰起,烟霞色的纱衣在陆言的臂弯里凌乱地铺开,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艳丽至极的花。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不知是震怒,还是……别的什么。
陆言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清韵真人的唇瓣微凉而柔软,口腔里带着淡淡的幽香,舌尖被他吮吸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将清欲道意一股股渡入她体内,像是要把自己刚刚悟到的、清醒着沉溺的欲望,全部刻进她的神魂。
他的手掌在她腰后缓缓收紧,指尖隔着薄纱描摹着她脊柱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占有的力道。
清韵真人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金丹真人的威严与高傲,在这一刻被一个炼气十层的“小女修”用最原始的方式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的灵力在咆哮,她的理智在警告,可她的身体,却在那股滚烫的清欲道意里,缓缓软了下去。
陆言却继续放肆,他没有给清韵真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唇舌交缠间,他不仅将清欲道意一股股渡入她口中,连方才在幻境中刚刚悟到的魅惑道意,也毫不犹豫地混杂其中,顺着津液与呼吸,蛮横地灌进她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