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了一下,才终于转过来看我,那目光里既有少女的羞怯,又有一份豁出去的决绝。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摄像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两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珂珂,你,你真好看。”
她的脸颊又腾地烧起来,提着裙摆,赤脚在厚地毯上碾了一下,瓮声瓮气地催促:“你不是要拍照吗……快点,趁,趁我还没后悔。”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端着摄像机走到她面前,镜头里,那个穿着纯白花嫁的姑娘,肩背挺直地站在窗帘前,像一株刚开的栀子花。
“跪下。”我的声音有点哑,“跪到床沿上。”
严喆珂瞪我一眼,但到底还是依言跪了下去。
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裙摆在她身周铺开成白花花的一圈。
她跪在那里,仰起脸看我,头纱垂落在两颊,把那双眼衬得又大又亮。
“手……撑在身前,腰往下塌一点。”我举着摄像机,声音发紧,心怦怦跳。
她咬唇照做,双手撑在身前,腰肢塌出一个柔软的弧度,裙摆前端被压着,露出胸口那道若隐若现的沟。
镜头里的画面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严喆珂看见我的反应,羞恼地骂了一声“变态”,身体却还是诚实地依言摆着,只有耳尖烧成透明的红。
“转过去。”我听见自己这么说,“背对我。”
她磨蹭了一下,才慢慢在床沿转过身去,跪坐在自己脚跟上,再回过头来看镜头。
摄像机里,那头纱被动作带得微微扬起,她侧着半张脸望过来,眸光湿润,带着一点羞赧,一点挑衅。
裙摆后面露出大片白腻的后背和那截细腰,她回眸那一瞬,我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勾魂摄魄。
我稳住呼吸,让她再换姿势。
她倒是配合,嘴上虽然连声啐我“就知道折腾人”,身体却老老实实照做。
掀裙摆的时候她别开脸,把裙纱一寸寸往上撩,露出一截匀净的小腿,再往上,就是大腿内侧那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
我咽了咽口水,镜头几乎怼到那片肌肤上,呼吸扑在冰冷的屏幕上,腾起一小片白雾。
“够了没!”她红着脸把裙摆放下去,嗔道,“再拍我真翻脸了。”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我哄她,“俯身下去,趴在床沿上。”
她拿我没办法,撑着床沿慢慢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我面前,脊背弯成一条柔韧的弧,胸口那两团软肉被重力压得垂坠下去,在薄纱衣料里挤出深深的沟壑。
头纱从她背上滑落,拖曳在床单上,像一段流淌的月光。
我从镜头里看见她咬着下唇,眼睫垂着,在脸颊上投落一小片阴影。
再起身的时候,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头纱,微微侧过头来看我。
纱影绰绰,她那张脸在薄纱后头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层雾。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严喆珂也察觉到我的反应,得意地翘了翘唇角:“看傻了?”
我正要说话,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叮咚,叮咚。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那只无形的手捏紧了。严喆珂脸上的笑意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向门口,又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