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那只无形的手捏紧了。严喆珂脸上的笑意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向门口,又看向我。
“我去开门。”我放下摄像机,喉头有点紧,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道,“别怕,没事的。”
她没应声,咬着下唇,手里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门外,穿一件藏蓝色短袖,碎发清爽,神情略带几分期待。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楼哥!”刘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目光已经越过我的肩膀,往房间里探。
我侧身让他进来。刘辉的脚刚跨过门槛,视线便落在房间中央那个穿着纯白花嫁的人影上。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脸上的笑僵在嘴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喉结很夸张地滚了滚。
约莫三四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结巴得厉害:“珂、珂珂姐……我是刘辉,在群里跟你和楼哥聊过的那、那个……”
严喆珂朝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视线飞快地避开,耳根已经烧起一片红。
她站在那里,头纱垂落在身侧,裙摆雪白蓬松,活像个落跑的新娘被人在婚礼当天当场捉住,连手指都不知往哪里放,绞着裙摆的一角。
刘辉愣在原地,那目光几乎舍不得从她身上挪开,半晌才回神般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哑:“珂珂姐,你真好看。比照片还、还好看太多了。”
严喆珂的脸更红了,头低下去,盯着自己踩在地毯上的脚尖,一声不吭。
我压下心头那股又酸又热的情绪,朝大床抬了抬下巴:“阿辉,你先去床上坐着吧。”
刘辉忙不迭地点头,也顾不上脱外套了,一屁股坐到床沿就要躺,又想起什么似的,蹬掉运动鞋,把脚收上床,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好,双手老老实实搭在膝盖上。
他目光还是忍不住往严喆珂身上飘,又不好意思太直白地盯,只好瞟一眼,挪开,再瞟一眼。
我在床对面架好摄像机,调整角度,确保整张大床都在画面中央。镜头亮起红色的小灯,发出极轻的一声“滴”。
“珂珂。”我回头看向她,声音有点哑,“去吧。”
严喆珂站在原地,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节泛白,过了好几秒,才松开来。
她低着头,赤着脚,一步一步踩过厚地毯,走到床边。
刘辉坐在床沿,呼吸也粗重起来。
她伸手去扯他运动裤的系带时,指尖在打颤,拽了两下没解开。
最后还是刘辉自己勾住裤腰往下一拉,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了晃,青筋虬结的柱身,紫红的龟头渗着一点清液,尺寸骇人。
严喆珂的目光一碰上那东西,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脸颊唰地烧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她的视线慌乱地移开,又强逼着自己转回来。
我站在摄像机后面,屏住呼吸看着她。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右手,纤白的指尖颤颤地碰上去,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那触感像烫着了她似的,她倒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了松,随即又握紧,慢慢地动起来。
她的手很小,指腹细嫩,勉强才圈住那粗壮的柱身。
她笨拙地从根部往上撸到顶端,又滑下来,那层包皮在她掌心翻卷滑动,龟头处渗出的清液渐渐濡湿她的手指,发出一小声一小声黏腻的水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