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似乎有某种我看不太懂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他说:“输的让赢的人挠痒痒。”
“挠痒痒?”我眨了眨眼睛,“挠哪里呀?”
“痒的地方呗。”他说得很随意,耳朵却好像红了一点。
我当时觉得这个惩罚挺好玩的。反正只是挠痒痒嘛,又不疼,就是痒一会儿而已。所以我痛快地答应了。
后来的事情证明,我严重低估了“痒”这件事的威力。
游戏开始之后,我们轮流抽积木。
我小心翼翼地捏住一块积木往外拉,手抖得厉害,生怕把整座塔弄倒了。
对面的萧逸倒是一脸轻松,动作稳得很,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
最后果然是我输了。我抽的那块积木带倒了整个塔,哗啦啦散了一桌。
“啊——”我懊恼地叫了一声,然后抬头看萧逸,“我输了。”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像是因为赢了游戏的兴奋,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光芒。
“那……说话算话啊。”他说,声音有一点点紧。
“哦。”我乖乖地在沙发上躺下来,把身体摊平,心里还有点不服气,想着下次一定要赢回来。
萧逸凑过来的时候,表情看起来还算正常。但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
他先挠了我的腰。
他的手一碰到我腰侧的皮肤,我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哈哈——好痒!别——”我笑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想躲,但躺在沙发上根本没法躲,只能缩成一团让他挠。
他的手指在我腰上轻轻抓挠着,那种痒感像电流一样滋滋地蔓延开来。
我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快出来了,嘴里胡乱喊着“够了够了”,但他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了手。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起伏伏的,脸红得发烫,感觉整个人都被挠散了架。
我以为惩罚结束了。
但他没有。
他说:“还有脚呢。”
我还记得我当时愣了一下。脚?挠痒痒还要挠脚吗?
“脚很怕痒的……”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有些犹豫。
“所以才是惩罚嘛。”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看着他的脸,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毕竟是我自己答应了挠痒痒的惩罚,脚确实也是痒的地方之一。
所以虽然心里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我还是把脚伸了过去。
“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