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挠一下就结束了哦。”
“行。”他答应得很干脆。
我把脚放在他的膝盖上。他用手握住我的脚踝,那一下触碰让我微微缩了一下——他的手很热,比我的皮肤温度高不少。
然后他用手指在我的脚底划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痒感,超出了我所有的预期。
“呀——哈哈哈……”我几乎是本能地把腿往回抽,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好痒!好痒好痒!别挠了——”
那种痒不是挠腰的那种痒。
挠腰的痒是散开的、大面积的、让你全身都想躲的痒。
而脚底的痒,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一下子从脚底直接窜到头顶,让你整个人都被那种又酥又麻又痒的感觉贯穿了。
我拼命想抽回腿,但萧逸握住了我的脚踝,握得很紧,我根本挣不开。
他的手指继续在我的脚底划来划去,从脚后跟划到脚趾根,又划回来。
我的脚底感觉到了他指腹粗糙的触感,以及每一次划过的方向变化。
那种痒让我整个人都失控了,笑得东倒西歪、毫无形象。
“哈哈哈……萧逸你混蛋……哈哈哈……”我笑着骂他,声音都笑劈叉了,“够了够了……哈哈哈……真的好痒……”
透过笑出来的泪花,我模糊地看到了萧逸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那种专注到近乎沉迷的神情。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脚,眸子很亮,亮得有些不正常。
他的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抿着嘴角,脸上有一层浅浅的红。
当时的我并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很喜欢捉弄我,看到我笑成这个样子他很开心——也许只是小男生调皮的天性吧。
后来他终于松了手,我赶紧把双脚缩回来,把自己蜷成一团靠在沙发角落里,脚底还残留着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感,像有好多小蚂蚁在上面爬。
“你也太狠了,挠得我脚心好痒。”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他讪讪地笑着,说“谁让你输了”,眼神却躲躲闪闪地不敢看我。
那时候我九岁还是十岁,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完全没有概念。
但是萧逸那天的表情,他握住我脚踝时手心的温度,还有他挠我脚心时那种带着某种执着的专注——这些东西像一颗种子,埋在了我记忆的最深处,后来慢慢生根发芽,长成了我所有秘密的开端。
那之后他又找我玩过好几次类似的游戏。
每次的赌注都是挠痒痒,每次挠的重点都是脚心。
我有时候赢有时候输,但不管输赢,最后总会演变成他挠我的脚心。
赢了的话就是“惩罚”,输了的话他会耍赖说“再来一局”,然后继续想办法挠我。
我当时只是觉得这个男生怎么这么爱捉弄人,老是逮着我的脚不放。
我天生怕痒,脚心尤其敏感,每次被他挠得满床打滚笑到岔气,他就会露出那种又兴奋又克制的奇怪表情。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表情其实很熟悉——就像是小孩子在偷偷吃自己喜欢的糖果时的表情,既满足又怕被大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