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口从脚踝处开始翻卷,露出脚踝骨那纤细的轮廓和一小截光洁的脚背皮肤。
卷到足弓位置的时候,她忽然停下了。
袜子没有完全脱掉,而是卡在脚掌中间——脚后跟和足弓已经露出来了,但脚趾和脚掌前半段还被袜子包裹着。
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让袜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脚上,在脚底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鼓起来的袜袋。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小棠瞬间抓狂的事。
她把手指从袜口那个敞开的缝隙里伸了进去。
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从袜子和脚底的缝隙间钻进去,一直伸到袜子包裹着的前脚掌位置。
袜子外面能看到她手指在里面活动时顶起的凸起,那凸起在袜子里缓缓移动着,像一只在棉布下面爬行的虫子。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在袜子里面挠。
在小棠的脚底上,在那狭小的、无处可逃的袜子空间里,女人的指尖开始一弯一弯地、像虫子蠕动一样地挠着。
指尖划过脚底的皮肤,然后又立刻弹回来再次划过,频率极快,力道却控制得恰到好处——不是那种凶狠的抠挠,而是一种更加折磨人的、酥酥麻麻的、细碎的痒感。
脚底的皮肤在手指下被迫承受着每一波痒意,却因为还被半挂着的袜子束缚着而完全无法躲闪。
小棠的反应比之前被隔着袜子挠的时候剧烈了好几倍。
“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求你——”
她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一个档次,从之前那种清澈的大笑变成了几乎破音的尖叫式笑声。
整个人在躺椅上疯狂扭动,腰都拱了起来,脚在足枷里拼命地抽动,脚踝被金属卡槽磨得微微发红。
袜子外面的那只脚——足弓和脚后跟露出来的部分——皮肤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足弓处的青筋清晰可见,脚后跟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袜子里面,女人的手指还在不停地蠕动,袜子表面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鼓一鼓的,像里面有一只不安分的小动物在挣扎。
从脚尖方向看,袜子里面的脚趾正在疯狂地蜷起又张开,每一次蜷起都把袜子顶出几个尖尖的小凸起,每一次张开又让袜子恢复了松软的状态。
这种脱了一半袜子然后在里面挠的方式,比完全脱掉袜子或者完全不脱袜子都要更加折磨人——因为脚被袜子半束缚着,逃不掉,躲不开,却又能感受到手指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那种被束缚的无力感混合着直接的痒感,让人简直要疯掉。
女人显然深谙此道。
她的手指在袜子里面从脚掌中央一路蠕动到脚趾根部,然后在脚趾缝之间的位置来回穿梭。
小棠的笑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变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尖叫的混合体,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打湿了口罩边缘,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水痕。
然而折磨还没有结束。
女人的手指在袜子里面蠕动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小棠疯狂晃动的脚终于把那只本来就挂在脚上摇摇欲坠的袜子给踢了下来。
白袜从脚趾上滑落,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轻飘飘地落在躺椅旁边的地板上,落在她那只粉色运动鞋的旁边。
一双大白脚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
小棠的脚型很好看。
脚背白皙光滑,在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几根青色的细小血管在薄而透明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脚趾修长匀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个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