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修长匀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脚底因为刚才被隔着袜子和半脱袜子挠了好一阵而微微泛着均匀的淡粉色,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脚掌和脚后跟受力位置的粉色稍深一点,而足弓的位置则更加白皙透亮,整个脚底的色泽层次分明。
她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珍珠光泽。
女人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小刷子。
那不是牙刷,而是一把美容用的软毛刷,刷头约莫两指宽,圆圆扁扁的,刷毛细密柔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米白色。
她先用刷子在手掌心轻轻拍了拍,让刷毛变得更加蓬松,然后捏着刷柄,把刷头悬在了小棠左脚脚心的正上方。
小棠从口罩上方看着那把刷子,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写满了恐惧和期待。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足弓的肌肉微微抽动,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刷子落了下去。
女人的手法很轻,一开始只是用刷毛的尖端——最柔软的那部分——在小棠的脚心位置轻轻地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刷毛扫过脚底皮肤的那一瞬间,小棠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笑。
软毛在脚底画过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同——手指是集中的、精准的,而刷毛是分散的、铺天盖地的,几十上百根细密的刷毛同时触碰脚底皮肤上成千上万个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痒不是从一个点传来的,而是从整片脚底同时涌来的、密密麻麻的痒潮。
“哈哈哈——那个太痒了——哈哈哈——求你了——”
女人不为所动。她开始用刷子系统地、有条不紊地“照顾”小棠的双脚。
先从左脚开始。
刷毛从脚后跟的圆润弧度处缓缓落下,以极慢的速度沿着脚底的纵向中线一路向前推进。
刷毛在脚后跟上轻柔地打着小圈,圆润的脚后跟皮肤在刷毛下微微凹陷又弹回,小棠的笑声从低到高逐渐攀升。
然后刷子滑到了足弓的位置——这里的皮肤最为娇嫩敏感,刷毛扫过时小棠的笑声明显拔高了两个音量,从大笑变成了近乎尖叫的笑,脚趾疯狂地蜷起,足弓拼命往里缩,但刷子如影随形,追着足弓的弧线来回扫动,细细的刷毛不放过足弓上任何一寸皮肤。
接着是脚掌——这里的皮肤在刷毛下微微泛着更深的粉色,刷子在上面来回穿梭的时候,小棠的脚掌肌肉不停地抽搐着,连带着脚趾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颤动。
然后是脚趾根部和脚趾缝之间——女人用手把小棠蜷紧的脚趾一根一根轻轻掰开,让刷毛伸进每一个脚趾缝里来回扫动。
脚趾缝里的皮肤是最娇嫩的,那里的神经末梢密集得超乎想象,刷毛伸进去的时候小棠发出了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就是一连串完全失控的、夹杂着笑和哭的声音。
刷毛在脚趾缝之间轻轻旋转,带起一点点因为出汗而产生的微微潮湿,让刷毛在皮肤上的滑动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刺激。
然后换到右脚。
同样的流程,从脚后跟到足弓,从足弓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趾缝。
女人甚至还额外照顾了右脚脚底侧缘的位置,用刷子的侧面沿着脚底的边缘一路刮过去,那个位置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到,此刻被刷毛一扫,小棠的笑声里多出了一种几乎变了调的、说不清是痒还是酥麻的颤音。
她整个人已经笑得快要虚脱了,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马尾辫早已散了一半,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视频的最后,女人左右开弓,两只手各拿了一把更大的软毛刷——刷头比之前那把大了整整一圈,刷毛也更密更厚。
她同时把两把大刷子按在小棠的两只脚底,然后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左右来回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