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边,把手挡在额前遮住刺眼的阳光。
面前这条路几乎没什么人,安静得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几声蝉鸣。
阳光肆意地洒在路面上,把堆积在路面凹处的昨夜的雨水也给晒得蒸发不见。
一切又都回到了普通的状态——没有刑椅,没有木枷,没有刷子,没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笑声和求饶。
刚才在别墅里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
只是我的脚底还在微微发麻,提醒着那些都是真的。
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我用手摸了摸有些饿扁的肚子,感觉刚才那碗煎蛋面包牛奶已经被那一连串的大笑消耗得干干净净。
去哪呢。
我站在路边,脑海里翻了一遍附近的美食地图,最后蹦出来的却是小学时候经常吃的那家面馆。
那张褪色的红招牌,那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大锅,那碗浮着红油和肉末的酸辣粉——那是萧逸带我去的。
小学的时候,放学路上我饿了,他就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有了,就它了。
我拿出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
然后把那个白色口罩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来重新戴上,站在路边等着。
阳光很暖,晒在身上有点懒洋洋的。
我眯着眼看着远处马路尽头那辆越来越近的白色轿车,心想——好像今天这个上午,也蛮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