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没缩手,反而更用力地贴近,仿佛要用自己的温度去换小羽的疼。
“小羽,看着我。”
川的声音低而执拗,像一根钉子,要把小羽钉回现实。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只要你还看得见我,就还有救。
小羽的指尖死死抓住川的前襟,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
他的指甲几乎要刺穿川的锁骨,却在那之前被川包住。
“别……别看我……”
小羽的声音碎成气音,带着哭腔。
他不想让川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像怪物,像即将碎裂的瓷偶。
川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我偏要看。”
“这辈子,我眼里只能装下你。”
月轮的光芒开始剧烈跳动,像心跳失衡。
小羽的瞳孔在银光中缩成针尖,又猛地扩散成雾。
他的唇瓣开始渗血,血色却泛着银光,诡异得令人心惊。
川的指腹擦过小羽的唇,把那抹血抹到自己唇上。
“我陪你疼。”
然后他低头,吻住小羽颤抖的唇,把冰蓝血气渡进去。
月轮的光芒骤然一滞。
川的瞳孔深处,映出小羽痛苦扭曲的面容——
以及自己眼底那抹决绝的暗红。
银光从瞳孔扩散,沿着颈侧血管向下爬,像活过来的藤蔓。
所过之处,皮肤浮现淡银色的裂痕,像瓷片即将炸开。
小羽整个人开始发抖,牙齿打颤,却死死咬住唇瓣。
川翻身坐起,冰蓝血气自掌心涌出,想替他降温。
可冰息刚一接触月辉,就被“嘶啦”一声蒸发成白雾。